一个考场

一只高中狗

【双曼/凌李】HOW YOU GET THE GIRL ?

现代AU ABO清水 私设如山

  汪曼春坐在一堆乱糟糟的行李中间,手上还拎着明楼送给她作生日礼物的一件大衣,她仍记得刚收到时是如何欣喜,如何甜蜜,现在想来,真是可笑。

  她同明楼两年的婚姻走到了尽头,就在今天。两年间,她被明楼利用欺骗,被当作一把枪,指向自己的唯一的家人。

  她早该知道,在第一次看到明楼望向明诚的眼神时,她就该明了,她虽然身为Alpha,但也确实是个女人,属于女人的敏锐她不少一分,那种眼神是深爱的柔波,可明楼对她,从未有过。她被自己骗了。虽然她是明楼名义上的妻子,可在明公馆的每一天,她更像是一个第三者,不仅是明楼和明诚之间的,更是这个家庭之间的。

汪曼春深深地吸气,然后呼气,快速收拾好自己的行李,拿起桌子上的笔,在离婚协议书上留下一个娟秀的名字,简单地梳起头发,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把自己紧紧地裹起来,那种厚实的温暖气息围绕着她,让她有了一点高昂着头走出明家的勇气。

离开明公馆时,她没说一句话,明楼也没有。

钻进自己的车子里,她马上向银行致电,并联络了汪氏的几位股东,便绝尘而去。

楼上,明楼一直默默地站在落地窗前目送汪曼春离去,在她的车子驶出他的视野时,他紧紧闭上了眼睛:阿诚,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。

汪曼春结束了在汪氏的会议,已经将近晚上八点了,凭借自己数学系学霸强大的逻辑思维,她暂时稳住了大局,可内里,她还要慢慢地弥补。前路还长得很哪,她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
晚饭她是和凌远李熏然等人共进的。她和凌远六年同窗,性情相投,故而成了损友,现如今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凌远理所应当的携妻儿向她表示慰问。

疲累的汪曼春向着凌李二人招手,他们的宝贝女儿凌蓁便哒哒哒地跑过来一下子扑在她怀里蹭蹭蹭:“曼曼阿姨,你看起来好累啊。”

汪曼春摸了摸凌蓁软软的头发:“因为我们是大人嘛,大人都很累的。”

“才不是呢!”凌蓁摇摇头,马尾辫一甩一甩“爸爸说曼曼阿姨被坏人欺负了,所以曼曼阿姨很伤心。”

汪曼春轻轻地笑:“你爸爸瞎说!我没有...”

“不要伤心啦!你不开心的话,小蓁就不开心了,爸爸和爸爸也会不开心的,我们大家,好多好多人,都很担心你,所以曼曼阿姨你要开开心心的哦!”

几乎是一瞬间,眼泪便决堤而下。她忍了很久,很久,都没有掉一滴眼泪,因为她以为没有人爱她了,可现在,她终于哭了。

即使她失去了亲情,也不曾拥有过爱情,但至少友情,从未离她远去。

她拥着凌蓁哭得一塌糊涂,完全不顾自己脸上的妆有没有花,介于一个妇女大庭广众之下嚎啕大哭实在不好看,凌远李熏然很果断地把她扶起来拉进了包间。

汪曼春仍抱着李熏然的胳膊放声嚎啕,终于把自己呛着,昏天黑地的一通咳嗽之后,她睁开了眼睛--韦天舒,郭骑云,朱徽茵,简瑶,甚至还有梁仲春。他们五个人拽着一个大红色的条幅,上书:“欢庆社会姐汪曼春重回单身!”十二个大字,饭桌上摆满了菜,有的盘子都快被挤出去了,她怔怔的看着,汪曼春发誓,这是她看过凌远最破费的一次。她楞楞地回头,看着笑得明朗的李熏然:“李sir都是你组织的?你你你你...简直太好了!”

凌远:???明明是我好吧??

浓油赤酱慰藉了她这沪上的胃口,酒的存在适当地浇熄了一些她的愁思,这场饭吃得尽兴,大家也就暂时放下心来,勾肩搭背地跟汪曼春劝酒开玩笑。简瑶拿筷子夹了一大块肘子撂在汪曼春的碟子里,絮絮地说这什么她最近太瘦了应该多吃点;郭骑云给她满上酒,和韦天舒一起痛骂明楼;凌远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拍拍她的肩膀,劝她早日放下的同时不忘夹了两筷子炸鸡块喂给女儿吃。

汪曼春一杯一杯地灌酒,好像这样就能忘掉明楼的冷眼和叔父的死亡。最后,汪曼春喝得醉醺醺的,她被朱徽茵架上了车,朱徽茵关上车门,梁仲春用拐杖敲了敲车窗:“汪小姐啊,你可是个Alpha,何必在别的Alpha身上蹉跎年华呢?找个温柔可人的omega,beta什么的,才是正道啊。”

汪曼春想:对啊,对啊。

朱徽茵开车开的很稳,但汪曼春也没有睡着,她透过车窗的缝隙看向外面,此时是晚上十一点,高架上没什么车,车里的电台传来女主持人念诗的声音,轻轻柔柔,似乎飘渺于九霄云外,又似乎就盘旋在她的头顶上。

“今天的《夜话》就到此结束了,我是主持人锦瑟,朋友们,明天再会。”

“再会。”汪曼春喃喃自语。


求红心么么哒\( •̀ω•́ )/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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